第04版:四版

四合院的红色印记 嗣孙们的家国情怀

吴家四合院是一个包容的院子,也是一个开放的院子,是一个能容纳革命新思想的院子。有出息的吴家子嗣,无论在家耕耘,或是在外谋业出士,皆能与时代同进步,与家国同情怀。

吴由台(1907—1943),中共党员,1942年2月参加革命,生前为定象游击指挥第一支队第五大队(中共抗日武装)税收员。

1939年舟山沦陷后,国民党县府撤往宁波象山,舟山东区成立区署,设警察队。该警队初由共产党员李有土任队长,后由共产党员陈志方任队长,因此警察队实际上被我党地下抗日组织所控制。

吴由台原在沈家门开猪肉铺,与各方面人事接触较多,时驻沈家门税收干部叶涛被敌杀害,吴由台便接替了叶的工作,又联络在沈的同行李文才一起做工作,为“五大”提供大量的经费。由于收税活动时间一长,被日伪发觉,1943年5月一个夜里,吴由台从外躲蔽回家时,被展茅汉奸王常娥逮捕,押解到沈家门日军司令部。1943年6月,吴由台在沈家门半升洞牺牲,终年三十六岁。

族里还有与吴由台同辈的好友吴瑞琴,1942年正月,参加了东区警察队,并担任警队手枪小队班长职务。在警队期间吴瑞琴和队友一起,在收集收缴征集民间及敌伪武器、粮食和银元到五大、分化瓦解日伪傀儡为抗日服务、偷袭日本岗哨、打击敌人气焰等方面做了不少工作,他的抗日义举,功不可没。后因形势紧张,1943年10月在部队紧急撤离去四明山根据地时,与组织失去联系,次年在普陀山被杀害。

吴杏娥(1888—1945),1918年随丈夫去上海谋生,进厂做工,深受资本家压榨之苦。1919年受“五四”运动的洗礼,同情青年的爱国学生运动,1925年投身罢工斗争和“五卅”游行示威。1937年8月日军入侵上海。居屋被毁,不久丈夫又亡,她满怀国仇家恨,支持长子家栋参加上海职业界救国会革命活动,先后又将长女、次女、幼子送往苏北参加新四军,她是一位令人崇敬的“抗日母亲”。

我的父亲吴由相(1921—1969),1952年参加工作,是一个地道的土改干部。1954年任芦东乡乡长,1956年任芦花乡(后改芦花公社)副乡长。就职务而论,他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干部。可是在他短暂的人生道路上,他为党为群众所做过的那些好事,曾经让人传颂,久久不忘。上世纪三年自然灾害困难期间,大家都饿肚子,我们村许多人吃糠咽菜得了浮肿病,也有饿死的,他心痛万分,心里非常着急。后来总算被他打听到老矸头有番薯干买,便奔走几十里路,就用自已微薄的工资买了两袋番薯干,并连夜在家熬好番薯汤,挨家送给大家喝,解一时的饥困。这件事几十年后村里的老年人还是念念不忘,父亲确实是一个党的好干部,群众的贴心人。

讲到这里应补充说明,现有年轻一代可能看不懂,一碗番薯汤算什么,没有经历过那段困难,是不会知道此番薯汤为何物,这可是救命的番薯汤,比人参汤还宝贵;还有当时的番薯干黑市价要卖一元钱一斤,大米二元钱一斤,还很难买得到,而父亲当年工资才38.5元(农民干一天活只能挣5—6角钱),两袋番薯干要花他两个月的工资。

沧海桑田,岁月有痕,这个曾经给吴家人带来过欢乐的四合院,经过几百年的风雨摧残,朝代变化,已经不存在了,仅存几处残迹、几堆搬不走的石柱脚;许多嗣孙离开了村子,走向外面的世界,施展各自的才能;这几年仍在村子里居住的家人,大部份盖起了新的别墅,享受时代带来的好处;四合院已成故事,老人的美好回忆。

2022-01-13 8 8 今日普陀 content_194076.html 1 3 四合院的红色印记 嗣孙们的家国情怀 /enpproperty--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