□记者 陈跃
每天早晨,很多人还在梦乡时,她已经开始了忙碌的一天;她工作的塔吊高度距地面40多米,10多层楼高,需一步一步垂直攀爬。她自豪地说:“每当她从空中俯瞰一幢幢拔地而起的高楼,其中有着自己的一份贡献,很有成就感。”她就是塔吊女司机刘启琼。
(一)
每天早上6时,刘启琼就准时来到工地,戴好安全帽和专用手套,抓住梯子往上攀爬,提前到达塔吊驾驶室。“我一般上来花10分钟左右,中途歇一二次,下去快一点,几分钟就够了。”刘启琼说。
在高高的塔吊驾驶室往下俯视,会让人心跳加速。“我刚开始学开塔吊时,因为害怕就蹲着不敢动,习惯了就没这么害怕了。最高上过100多米的高度,看下面的工人一点点大。”刘启琼笑着说。
开始工作时,刘启琼在驾驶室先开机、打开对讲机、确认机器各项数据……待检查各项工作正常后就开始了一天的“空中作业”。
塔吊驾驶室的前后、左右都是透明玻璃,看整个工地一览无余。刘启琼说,通过观察加上多年经验的累积,她可以使建筑材料的起落、吊装精准无误。在摆臂、起落吊操作中,由于大臂摆动的惯性和货物重量的缘故,驾驶室时常晃动得厉害,影响操作。“后来技术娴熟了,操作越来越稳了。”
从高空看着下面的一个个“小人”,刘启琼说她有一套“识人之术”:“通过工人穿的马甲和戴的帽子颜色来确定工种;有些不明显的,就看他们的衣服,脏一点的是钢筋工,干净一点的则是木工。”刘启琼说,通过工种的区分,就能很快地将相应的材料送达相应的工种区。
一整天,刘启琼驾驭着高大的塔吊,灵活地为工地上各个工种提供服务。这画面是她入行前怎么都不敢想象的。“我丈夫在舟山这边开塔吊,我就和他一起来了。”刘启琼说,“2013年我考出了《建筑施工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书》,一直做到了现在,我还记得自己爬的第一座塔吊有30多米高。”
(二)
刘启琼一天工作10小时。“一上工,就进入工作状态,因为下面的工人都需要你的帮助。”她嘴上说着话,双手却不停地操作着操纵杆。带来的早饭,她只能在空闲时忙着吃上几口,有时为了赶工期,白天晚上都在开工,塔吊就停不了,加班成了常态,“工程做地下室时,我们塔吊司机都会很忙,没多少空的时间,早饭一般都对付一下,等到楼层起来了后会相对轻松一点。”
工作时,刘启琼非常认真谨慎。每次起吊,她都会前探、旁观、下看,确保空中和地面的安全,“很多事故都是不安全的操作导致的,所以我会多留心观察,降低危险因素。”
中午11时下班后,刘启琼快速地吃午饭,在地面呆不了多长时间又得爬上塔吊工作。
从去年9月份进工地到现在,刘启琼就休了几天假,因为工地上塔吊不能停。干这一行,一年基本很少有休假,这样的生活,她已经过了快10个年头。
刘启琼说,每次走进塔吊驾驶室,忍着少吃少喝是常态。早上一个小面包、中午一碗馄饨或一小份面,一天一小瓶380毫升的水,且每次都是小口小口地抿,这样才能撑到中午或下午下班前不上厕所。实在忍不住,会对讲机里告知下塔吊离开一会。
此外,还要忍受各种天气。刘启琼说,夏天虽有电风扇,但驾驶室隔热效果不好,太阳直射下来会很热。而到冬天,上下爬梯时就冻得直哆嗦。
除了季节,风雨天气也很恼人。她说,下雨天,雨点敲打驾驶室铁皮的声音特别大,窗户玻璃都看不清,只能听下面的人指挥,放慢进度;打雷天,只能坐在驾驶室里,不能碰到铁制品;大风天,塔吊晃动得更加厉害。工作期间,由于长时间保持着一个坐姿,颈椎、腰椎的毛病都比较严重,“没办法,酸痛时,站起来动动缓解下。”她笑着说。
塔吊工每月的收入比她老家四川达州的收入高了很多。“趁年轻和丈夫多赚点钱,让家人过上更好的日子。”刘启琼说,在普陀第二故乡工作了快10个年头,在参与建设中见证着这座美丽城市的发展变化,希望普陀越来越好!
